他语气放缓,接着说道:“说的是早年关外草原上,有一支规模不小的商队,领头的是个仗义疏财、本事也大的老把式。这商队常年行走在商道上,与各路人马打交道,倒也相安无事,赚得盆满钵满。”
“有一年,这支商队照例出行,路上遇到另一支被马贼洗劫、损失惨重、陷入绝境的小商队。那小商队的头领苦苦哀求,希望老把式能看在同是行商不易的份上,捎带他们一程,救他们几十口人性命。老把式一时心软,又自恃实力雄厚,不怕麻烦,便答应了。”
扎木合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可谁曾想,那支被洗劫的小商队,身上带着的,不仅仅是货物损失那么简单。他们……无意中卷入了草原上两个最大部落之间的血仇!那伙马贼,也根本不是普通的流寇,而是其中一个部落派出的精锐,目的就是斩草除根!”
“结果可想而知。”扎木合叹了口气,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老把式的商队,因为一时的义气,收留了不该收留的人,引火烧身。原本与他们无冤无仇的凶悍部落,将他们视为了必须清除的敌人。
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就在他们以为最安全的传统商道上发生了……商队几乎全军覆没,积累多年的财富毁于一旦,老把式和他那些忠心耿耿的伙计,都没能活着走出那片草原。”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我,语气意味深长:“活下来的,只有极少数几个机灵见机早、或者当时恰好不在核心队伍里的人。他们侥幸逃生,却也从此失去了根基,只能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再也不敢轻易相信旁人,更不敢再轻易……心软。”
故事讲完,扎木合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着烟,任由那沉重的寓意在寂静的店堂里弥漫开来。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波澜起伏。
这个故事,看似在讲草原商队的覆灭,但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当前的局势上!
那“老把式”仗义心软,收留了“小商队”,结果引来了本不属于自己的灭顶之灾。
这分明是在影射我!影射我可能因为某种“义气”或“关联”,而被动卷入了哑巴之死所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