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背后更大的漩涡之中！
他在警告我，有些浑水，看似与自己无关，一旦沾染，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我沉默了片刻，指尖在冰凉的紫檀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
忽然，我抬起头，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如同玉石相击：
“扎木合老板这个故事，讲得真是……意味深长。”
我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他脸上那层豪爽商人的伪装，一字一顿，语气笃定地问道：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讲这个故事的‘你’……”
我故意拖长了语调，观察着他瞳孔深处那一闪而逝的细微波动，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吐出了那个尘封已久、却足以在河州老江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的名号：
“你的真名，到底是什么？或者……我是否应该用另外一个称号来称呼你——”
店堂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连尘埃都停止了舞动。
“金—算—盘。”
我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店里。
“曾经河州地下世界，稳坐河州第三把交椅的神算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扎木合拿着旱烟袋的手，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眼神直直地迎上我的目光，里面没有否认，也没有惊讶。
他久久没有言语，只是深深地看着我，半晌，才轻轻吐出一口烟圈，缓缓道：
“呵……金算盘……多少年没听人提起这个名字了。李阿宝……你果然，不是池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