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算是顶尖的功夫了,靠的是指尖对牌背上细微瑕疵的感知,但终究是取巧,是‘读’,不是‘造’。”
接着,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语气变得无比凝重:“而朋友你这一手,已经不是简单的‘武派’飞牌换牌了。寻常的‘武派’手法,讲究的是快,用快到极致的速度,在旁人眨眼的瞬间完成动作。但快,就一定有动作,有动作,就一定有迹可循。可你刚刚……”
她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我死死盯着你的手,你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从头到尾,你只是把牌拿了起来。你的手没有快到模糊,甚至可以说是从容不迫。但牌,就是变了。”
“这种藏术于无形,化神奇于腐朽的境界,根本不是寻常‘武派’能做到的。
这已经不是‘术’,而是‘道’了!”
“南派的武系中,能将换牌做到如此‘无相无迹’境界的,只有一个地方,一个家族——那就是早已隐世多年的一个姓墨的老人,江湖人称墨七,和他那一手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至高绝学,‘观音手’!”
“传说,墨家的‘观音手’,练的根本不是手速,而是心。心不动,则手不动;心若动,则意在手动之前。其精髓在于‘融’,将换牌的动作,完美融入到‘拿牌’、‘摸牌’、‘洗牌’这些再正常不过的动作之中。
你明明看着他的手,却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换了牌。因为他换牌的动作,和拿牌的动作,是同一个!就像刚才,你当着我的面,把牌换了,而我看到的,只是你把牌拿了起来,仅此而已。等到牌翻开,乾坤已定,鬼神莫测!”
“这门功夫,百年来,我们南派千门都以为只是个传说,是前辈们杜撰出来激励后人的故事。没想到,我今天居然有幸,亲眼见到了……”
妇人说到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着我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半分敌意,只剩下纯粹的,对一门技艺达到巅峰的敬畏和感慨。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也不免有些波澜。
她说的,八九不离十。
我的九位师父里,第八位教我“配伍”之术的山民之后,我见的最后一位,就是苏九娘带我远赴滇南深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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