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墨七师父。
墨七师父当年是个极其沉默寡言的人,一天也说不了三句话。
他没教我任何大道理,只让我练一个动作——从桌上拿起三张牌。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直到有一天,他让我当着他的面,拿起桌上的三张牌,同时将袖中藏的三张牌换上去。
他说:“‘观音手’的真谛,不在于换,而在于‘忘’。忘了你要出千,忘了你手中有牌,忘了对面有眼。你的心,只在‘拿牌’这一件事上。当你的心骗过了自己,你的手,才能骗过天下人。”
可惜……墨七已经彻底从世界上消失……
这妇人能从我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联想到这么多,绝非寻常角色。
不过,我依然不打算承认。
在这种地方,底牌露得越少,活得就越久。
我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她,慢悠悠地说道:“大姐,你说的这些故事,很精彩。不过,故事终究是故事。赌桌上,输就是输,赢就是赢,哪有那么多道道。你说对吗?”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那复杂的眼神,开始慢条斯理地,当着他们三人的面,将桌上那堆小山般的钱,一张一张地,全部划拉到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