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
何至于劳动他老人家亲自出马,还摆出如此低的姿态?
冯七的目光在我和梁上君之间快速游移,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隐约感觉到,事情恐怕远不止“赔礼道歉”那么简单。
君上此举背后,必有深意,而这深意,很可能就落在眼前这个看似普通、却敢硬顶自己、身手也颇为不俗的李阿宝身上。
仓库里一片寂静,只有应急灯微弱的电流声。
我看着梁上微微欠身的老人,心中同样念头急转。
这道歉的分量,太重了。
“梁上君言重了。”我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既然令已撤销,此事便算揭过。我李阿宝并非锱铢必较之人。”
梁上君闻言,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放松了些许的笑意,虽然在那张老脸上依旧显得僵硬。“小友大度。”他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反应还算满意。
“不过,”他话锋又是一转,目光扫过冯七和小芸,最后落回我身上,“观澜山庄那幅字,以及今夜此地的误会,终究是因我门下之人而起。为表歉意,也为感谢小友宽宏,老夫另有一物相赠,兼作……封口之酬。”
“君上……”冯七欲言又止,看了眼我,又看向梁上君,眼神里有请示之意。
梁上君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对我说道:“观澜山庄之事,前因后果,老夫大致知晓。小芸胡闹,出手不知轻重,惊扰了小友,这是其一。冯七虑事不周,行事激进,险些与小友冲突,这是其二。皆是我门下管教不严之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冯七和小芸,两人立刻低下头去。
“那幅《秾芳诗帖》,确与我门中一段旧公案有关,取回乃不得已而为之,并非为了寻常黄白之物。此事关乎先人清誉与门内信物,还请小友体谅,今日所见所闻,能守口如瓶,勿向外传。”
他说得很客气,但我知道,盗门行事诡秘,最忌曝光,尤其是牵扯到门派核心旧事和信物。
我若执意要将今晚之事捅出去,面对的将不再是冯七这一支人马,而是整个“梁上君”所代表的盗门势力的追杀。
那将是比杜三爷麻烦十倍百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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