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潭。
“若我不同意呢?”我反问,语气同样平静。尽管知道凶险,但我习惯把话挑明。
梁上君闻言,并没有动怒,反而点了点头:“小友快人快语。老夫自然也不愿强人所难。”
他枯瘦的手掌一翻,不知从何处取出一个东西,轻轻一抛。
那东西轻飘飘地从数米高的横梁上落下,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向我飞来。
我伸手接住,入手微沉,是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铁牌,非金非木,颜色沉黯,触手冰凉。
牌子造型古朴,边缘有些磨损,正面刻着一个极其复杂的图案,像某种古老的徽记,又像是一幅微缩的机关图,线条繁复却流畅,透着神秘。
“此物暂且赠与小友。”梁上君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并非酬谢,也非威胁。只是一个信物,一份人情。他日小友若遇急难,或有什么江湖上的疑难,可持此牌,到黄河故道‘老君渡’寻一个摆渡的哑巴船夫,他自会设法将消息传到老夫这里。在力所能及、不违道义的前提下,老夫可应允小友一件事,或为小友解惑一次。”
我掂量着手中冰凉沉重的铁牌,上面的图案在昏暗光线下隐约流转着幽光。
这承诺不可谓不重。
“梁上君”的一次人情,一次解惑,在江湖上,尤其是暗处的江湖,价值难以估量。
“当然,”梁上君补充道,“前提是小友能守诺,不将今夜之事外泄。否则,此牌作废,人情自然也烟消云散。”
他话说得明白,这是交换,也是约束。
我看着手中的铁牌,又抬头看了看梁上那模糊的佝偻身影。
这老头,深谙人心,恩威并施,手段老辣。
他给出的条件,让我很难拒绝。
硬扛下去,殊无好处,反而可能立刻陷入绝境。
接受,不仅能化解眼前危机,还得了一个或许有用的承诺。
最重要的是,我与盗门本无深仇大恨,与小芸也不过是些意气之争。
那幅字帖背后的秘密,我并不想深究,也没兴趣到处宣扬。
“好。”我将铁牌收起,干脆利落,“今夜之事,出我之口,入诸位之耳,到此为止。”
梁上君似乎松了口气,声音也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