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责任?回馈社会?我呸!你开的是赌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赌场!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因为赌,家破人亡?你知不知道那些输红了眼的赌鬼,最后会去偷、去抢、去卖血卖肾,甚至去跳楼?你柜台里那些筹码,上面沾的不是金粉,是人血,是眼泪,是一条条被你们逼上绝路的人命!”
她越说越激动,“我采访过!我亲眼见过,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就因为在你这种地方赌输了,欠了高利贷,被逼得把自己得了白血病等着钱救命的女儿从医院楼上推下去,然后自己跟着跳了!两条人命!就为了那点赌债!那孩子才八岁啊,李阿宝!你晚上睡觉不会做噩梦吗?你那些鬼话,能让她活过来吗?能吗?”
她吼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在涨红的脸上冲出两道印子。
会场里安静的可怕,其他记者都看傻了。
我认出了她胸前的记者牌——《滨海新观察》,刘月。
也想起了这家报纸,还有那几篇关于赌场和高利贷害死人的报道。
看来,报道里的人,就是她刚才说的那对父女。
这不是提问,这就是带着血仇的控诉。
我坐在那,任由她充满恨意的目光盯着我,听着她一句句的指责。
我后背有点发紧,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发泄。
刘月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眼镜都歪了,她红着眼睛,死死瞪着我,声音低了下来,但更冷了:
“现在,你弄出这么个赌场,赚够了黑心钱,就想用一点点从别人骨头缝里榨出来的油水,去山区‘做公益’?去关心孩子?李阿宝,你恶不恶心?!你跟那些杀了人再去庙里烧香的刽子手,有什么区别?!你就是想用这种虚伪的慈善,给你肮脏的生意镀金,堵住社会的嘴,让你晚上能睡得着觉!我告诉你,做梦!只要我苏月还拿得动笔,我就一定会把你们这些开赌场害人全家的吸血鬼的真面目,全都扒出来!晒在太阳底下!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是什么货色!”
她说完,胸膛还在起伏,浑身发抖的站在那,眼里的恨意和决绝一点没少。
会场里安静极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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