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在我身上,等着我的反应。
我沉默了几秒,这几秒钟感觉特别长。
然后,我缓缓站起身,没看别人,目光平静的迎向刘月的眼睛。
“苏记者,”我开口,“你骂的对。”
这四个字,让苏月和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眼中的恨意凝固了,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赌博的危害,它造成的悲剧,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事实。我没法反驳。”我语气平缓,像是在说一件必须面对的事实,“那些痛苦是真的,任何解释在失去亲人的痛苦面前,都没有用。你说我晚上会不会做噩梦……”
我顿了顿,目光飘远了一瞬,很快又回到她脸上。“我睡得很晚,是因为我知道,在这个行当里,一步踏错,可能就是别人一家子的地狱。所以我必须更小心,定下更死的规矩,管住手下的人,至少在我的地盘上,尽力减少你刚才说的那种事发生。但这改变不了这个行业的原罪,我知道。”
苏月咬着嘴唇看着我,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至于这次进山,”我继续说,“有压力,也想改变外界的看法。但我可以告诉你,钱,我们会真的送过去,东西,会真的交到孩子手里。过程会全部公开。这算是一次……尝试。一次在现有的灰色规则下,尽量让一笔钱的流向,稍微干净那么一点点的尝试。”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你觉得我虚伪,恶心,随你怎么想。但这条路,我选了,就会走下去。用赚来的钱去做点有用的事,总比让它烂在赌桌底下,或者流进某些更肮脏的口袋里要强。哪怕只能强一点点。”
刘月还在气头上,但我这种坦白又固执的态度,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张了张嘴,想再骂,却一时找不到更狠的词。
“苏记者,”我话锋一转,看着她,“你是《滨海新观察》的记者。我读过你们的报纸,包括你写的那几篇报道。你们报道杜三爷强拆,报道高利贷逼死人,也骂过我的‘新世界’。你们这家报纸,在滨海,算是少数还敢说几句真话,不是某些人的传声筒。”
我顿了顿,带着一点邀请的意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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