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小心的把那些东西收进自己的文件袋。然后她站起来,对着杨支书深深鞠了一躬:“杨支书,对不起。来之前,我……我也以为这又是一场作秀,我替那些骗了你们的人,也替我自己之前的想法,向您和坳子寨的乡亲们道歉。”
杨支书有些慌乱的摆了摆手:“姑娘,这不怪你。你也是被那些人搞怕了。”
刘月直起身,转向我。
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李老板。”她开口,声音干涩,“你的东西,我们看到了。但你怎么证明,你和他们不一样?就凭你一句话?”
我看着她的眼睛,平静的说:“我证明不了,时间会证明,东西发到孩子手里,是第一步,以后会不会有第二步,我不知道。但起码今天,车里的东西不是空的。”
我站起身,对杨支书说:“杨支书,东西怎么处理,您决定。是现在发,还是等明天学校老师来了发,都行。车就放这儿,您找人看着。我和刘记者,找个地方凑合一晚,明天天亮我们走。”
杨支书看着我,又看了看门口沉默但眼神不再那么凶狠的阿亮和其他村民,想了一会,说:“东西……我们收下。替娃子们谢谢你们。住的地方……村里有空房,但条件差。阿亮,你带他们去你家老屋,收拾一下,让你媳妇烧点热水。”
阿亮闷声应了,看了我一眼,眼神依然不善,但没那么敌对了。
“还有,”杨支书补充道,看着刘月,“姑娘,你刚才拍的那些,要是能……能让外面的人知道我们这儿的事,那就最好。要是不能,也别惹麻烦。我们……习惯了。”
刘月用力点头,眼眶又红了。
跟着阿亮往村里走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山村没有路灯,只有零星窗户透出昏黄的油灯光芒。
脚下的路是碎石和泥土混的,坑坑洼洼。
阿亮家的老屋在村子靠边的位置,很旧,木板墙漏风。
他老婆是个瘦小的妇人,不怎么说话,给我们抱来两床硬邦邦的被褥,又提来一壶热水,就默默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我和刘月。
一盏小煤油灯放在摇摇晃晃的破桌上,光线昏暗。
刘月坐在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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