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谁,更懂怎么杀人。”
“人的身体,到处都是破绽。脖颈,软肋,后心……这些地方,一击致命。”
“你看这招,叫‘游龙探爪’,看着花里胡哨,其实就是为了在你眼花缭乱的时候,掐断你的喉咙。”
“还有这招,‘猛虎掏心’,名字土是土了点,但实用。你以为我要打你胸口,其实我的目标,是你第三根肋骨下的肝脏。打中了,神仙也得躺下。”
苏九娘教我的,是杀人的技。
是最直接,最有效,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的搏命之术。
这些招式,早已像本能一样,刻在了我的骨子里。
我又想起了,在那个金河运河边尽头,那个终日守着一口油腻大铁锅,一边炒饭一边咳嗽的刘老头。
他驼着背,头发花白,每次见到我,都会免费给我加一个蛋。
有一次,我被人打得半死,躲在他的摊位下。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只是递给我一碗热气腾腾的蛋炒饭。
“小子,看你这身板,不经打啊。”
他一边颠着锅,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
锅里的米饭和鸡蛋,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每一次起落,都分毫不差。
“那……那要怎么样,才能经打?”我捂着流血的额头,虚弱地问。
“不是打,是活。”刘老头说,“你看我炒饭。这火是命。这饭是身。这锅,是江湖。火太大了,饭就焦了。火太小了,饭就生了。颠锅的节奏乱了,饭就全洒了。”
“人也一样。你心里的火太旺,烧得自己喘不过气,不用别人打,你自己就把自己耗死了。”
“学学我这呼吸。”
他做了一个示范。
一吸,绵长而深邃,仿佛将天地间的空气都吸入了腹中。
一吐,平缓而悠远,像是春蚕吐丝,连绵不绝。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和他颠锅的节奏,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那不是简单的喘气,那是一种韵律,一种与天地,与万物共鸣的韵律。
一吸一吐,是一天。
一起一落,是一年。
一生一死,是一辈子。
“把气沉下去。把心静下来。你才能感觉到你的血在怎么流,你的心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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