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输光了钱,能拿着欠条,去找那些跳舞的女的……‘抵债’。”
我的眼神,一下就冷了。
这已经不是做生意了。
这是在用最毒的法子,把人当甘蔗嚼,连骨头渣都不吐,把一个个家往火坑里推,往死路上逼。
“他们就是一群疯狗,逮谁咬谁,一点道上的规矩都不讲!”张超气的胸口一起一伏的,“一开始,咱们也没当回事,觉得那种下三滥的地方,上不了台面,吸的都是些穷赌鬼。可没想到,他们的招,一环扣一环!”
“上礼拜,王老板在我们这输了十几万,气冲冲的走了。”青龙闷声闷气的说。
他说的王老板,是县里做建材的,也是我们这的老客。
“第二天,就有人看见他进了金蟾蜍。听说金蟾蜍直接给他免了五万的账,还给了十万的筹码。现在,王老板天天泡在那,家都不回。”
徐晴雪的声音更低了,全是无力:“那个‘金蟾蜍’的后台老板,是个年轻人,二十七八,叫吴志豪。手段特别厉害。他先用低俗表演跟免费赌局把人聚起来。然后,釜底抽薪,开始从我们这挖人。”
“挖人?”我眉头皱的更深。
“对。”徐晴雪点头,“他放话,只要是咱们金河会所的荷官跟安保,跳槽过去,薪水翻三倍。核心的,翻五倍。还保证给职位。”
“妈的!!”张超没忍住,一脚踹翻了跟前的茶几,杯子碎了一地,“咱们有三个兄弟,阿力他们仨,没扛住,偷偷过去了。结果呢?!那个姓吴的,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人给了一万块,然后叫人当场把他们的腿给打断了!还说什么,我们金河会所的人,都是软骨头,他金蟾蜍,一个都不要!”
杀人诛心。
这招太狠了。
用高薪动摇军心,又用血腥的法子断了所有人的后路。
还顺手把我们金河会所的脸,扔在地上用脚碾。
“从那以后,就没人敢动心思了。”青龙的声音越说越哑,“可客人,一天比一天少。那些原来玩熟了的老客,开始还碍着面子不过去。后来,也都慢慢去了。人心都贪,我们拦不住。”
“金蟾蜍抽水比我们低一个点,而且他们场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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