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干净得跟一张白纸一样,这本身就不正常。”
我点了点头。
越是干净,后头藏的东西就越深。
“行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张小玲给我续上茶,换上笑脸,“难得回来一趟,今晚留下呗?我这儿别的没有,上好的大红袍管够,床也够大。”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跟带钩子似的,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干咳一声:“我还有点事。”
“哟,害羞了?”张小玲笑得花枝乱颤,“行了,不逗你了。知道你是个正人君子。不过说真的,阿宝,万事小心。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实在不行,把会所关了,来我这儿,我养你啊。”
最后那句话,她虽然说得像玩笑,但眼神里的认真,我看得出来。
我心里一暖,站起身。
“放心吧。在金河县这块地盘上,还没人能让我李阿宝关门。”
我喝完杯里最后一口茶,转身下楼。
“我再去个地方。”
“去哪?”张小玲跟在我后头问。
“锦绣园。”
从茶舍出来,我没打车,走路过去的。
晚上的金河县城,街上人不多,很安静。
张小玲的消息,印证了我的想法,但也让我感觉,事情比我想的更复杂。
吴志豪的背景藏这么深,说明他背后的人,能量不小。
想在这种现代的商业斗争里赢,光靠过去的江湖经验跟拳头,肯定不够。
我需要更多的信息,更深的信息。
在金河县,如果说张小玲代表的是新兴的生意圈子,那锦绣园的张月楼老板,代表的就是老一辈的,关系复杂的老势力。
有些事,张小玲打听不到,但张月楼,肯定知道点风声。
锦绣园戏楼,在县城最老的一条街上。
青砖黛瓦,飞檐斗拱,跟周围那些新盖的楼房看着很不搭。
我到的时候,里面正传来一阵锣鼓声,咿咿呀呀的唱腔,飘到大街上。
我没走正门,熟门熟路地绕到后门,敲了三下,两长一短。
门很快开了,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伙计,叫福伯,从我认识张月楼起,他就在这儿。
福伯看到我,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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