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跟着脸上全是惊喜。
“阿宝少爷?您……您回来了!”
“福伯,好久不见,身子骨还行吧?”我笑着打招呼。
“硬朗,硬朗!托您的福!”福伯激动的话都说不顺了,“老板正在后台卸妆呢,他要是知道您来了,肯定高兴坏了!快,快请进!”
我跟着福伯穿过窄窄的后台走廊。
张月楼自己的化妆间在最里头。
福伯推开门,我看见一个穿着青衣戏服的背影,正对着我们,坐在镜子前,一点一点地擦脸上的浓妆。
“老板,您看谁来了。”福伯笑道。
那个背影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身。
他看到我,先是平静,然后那双看惯了舞台上悲欢离合的眼睛里,起了一丝真正的波澜。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
他的声音,跟他唱的青衣一样,清亮里带点沙哑。
“月楼兄。”我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
张月楼站起身,他已经卸了一半的妆,半边脸是俊俏的旦角,半边脸是干净的男人,看着有点怪,但他的气场一点没受影响。
“坐吧。”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然后对福伯说,“去,把我那罐猴魁拿出来,给阿宝泡一壶。”
福伯答应着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张月楼继续卸妆,从镜子里看我。
“今天刚到。”
“回来就好。”他淡淡地说,“在外面漂了这么久,也该回来了。”
他没问我在滨海经历了什么,也没问我为什么回来。他们这种老江湖,很多事,不用问,看一眼就懂了。
“一回来就遇上事了?”他擦掉最后一点油彩,露出一张清瘦的脸。
“什么都瞒不过月楼胸的眼睛。”我苦笑一下。
“是金蟾蜍那个吴志豪吧。”他用毛巾擦脸,语气平静,“除了他,现在这金河县,也没谁有胆子敢动你的金河会所了。”
“月楼兄知道他?”我精神一振。
“谈不上知道。”张月楼摇了摇头,“只是听过一些传闻。这人来路不正,做事霸道,不是好人。”
他转过身,正对着我,眼神变得尖锐起来。
“你今晚来找我,是想问他的底细?”
“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