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摆了摆手,“你守好场子。我去去就回。”
有些局,只能一个人去赴。
车子驶出喧嚣的市中心,沿着山路盘旋而上。窗外的霓虹与浮躁渐渐被山林的静谧与黑暗所取代。
这里香火不算鼎盛,却因了尘方丈的声名,在金河县上流圈层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据说,金河县但凡遇到大事,许多大人物都会来此向方丈问禅,求个心安。
我将车停在山门外,一个早已等候在那的小沙弥立刻迎了上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李施主,方丈已在禅房等候多时。”
我跟着他,穿过栽种着两棵巨大银杏树的庭院,走过缭绕着檀香的主殿,来到后院一间僻静的禅房。
房门敞开,身穿灰色僧袍的了尘方丈正盘坐在蒲团上,闭目捻着佛珠。他面前的矮几上,摆着一套棋盘,一壶热茶正冒着袅袅白烟。
“施主来了。”
他没有睁眼,声音却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平静而悠远。
“大师。”我走进禅房,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
“一别经年,施主身上,多了几分海风的味道,也多了几分……血腥的味道。”了尘方丈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眼睛,浑浊又清澈,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为我倒上一杯茶,茶香清冽,瞬间将我从外面世界的烦躁中剥离出来几分。
“今日请施主前来,别无他意。只是贫僧近日偶得一局古谱,心痒难耐,想请施主再与老衲手谈一局,如何?”
我看着那纵横交错的棋盘,摇了摇头:“大师,我今日心乱如麻,恐怕不是下棋的时候。”
“呵呵,”了尘方丈笑了,拿起一枚白子,轻轻放在棋盘上,“心乱,才更要下棋。棋盘方寸,能纳天地。施主心中的那点风雷,在这棋盘上,或许能找到宣泄之处。”
他的话,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禅意。
我沉默片刻,终究是伸出手,拈起一枚黑子。
“那晚辈,就献丑了。”
我第一子,便落在了棋盘右上角的“三三”之位。这是现代围棋里,最具攻击性和侵略性的开局之一。
了尘方丈看了一眼,微微颔首,不作评论,只是不疾不徐地在左下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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