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多了几分深思熟虑。
“大师不愧是高僧,句句都说在点子上。”他看向我,“李老板,你的意思呢?KTV、洗浴归你,赌和贷归我。你的酒水渠道,以成本价供我场子,我按量给你返点。从今往后,金河县,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以前的事,一笔勾销。当然,前提是,你的人,从今往后,不准再碰‘贷’字生意一分一毫,也不得再以任何形式,干扰我金蟾蜍的赌场运营。”
条件摆出来了。苛刻,屈辱,但确实留下了一条活路,甚至,还埋下了一根或许能反制的“刺”。
我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闪过阿虎苍白的脸,闪过会所里那些眼巴巴望着我的兄弟,闪过账本上刺目的赤字,也闪过桥下盲人那认命的叹息和陈葵一家的惨状。
不退,会连累所有人。
退这一步,虽然屈辱,虽然放弃了最暴利的部分,但至少……保住了根,保住了人,也换来了喘息之机,和一丝渺茫的、未来的可能性。
更重要的是,我确信,他们背后有更大的图谋。
而我,需要时间。
并且眼下的纷争,对我来说,对金河来说,甚至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没有半点好处。
并且我很早就在计划一件事情。
那就是带着兄弟们转型。
赌,不是长久之计。
良久,我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吴志豪,又看了看面带慈悲、眼神却深不见底的了尘方丈。
我伸出手,摊开手掌,然后,慢慢握成了拳,又缓缓松开。
“好。”一个字,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干涩无比,“KTV、洗浴归我。赌、贷归你。酒水渠道,我可以共享,价格就按我之前进货的成本价,但我要现款现货,概不赊欠。你的人,也不得再以任何形式,骚扰我场子的生意和我的兄弟。阿虎的账,怎么算?”
“阿虎?”吴志豪挑了挑眉,故作疑惑,随即恍然,“哦,你说那个不长眼,想在我地盘上动手的莽夫?他自己学艺不精,怪得了谁?不过,既然今天话说到这份上,我吴志豪大人有大量,他的医药费,我出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自然包括他。”
他这是把袭击阿虎的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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