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一片狼藉,只剩下舒缓的背景音乐和浓重的酒气。
吴志豪似乎也喝得差不多了,走路有些晃。他挥退了凑上来的女伴,摇摇晃晃地走到我身边,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长长吐出一口酒气。
“宝爷,”他大着舌头,眼神有些涣散,但说话的逻辑却异常清晰,“说真的,我吴志豪……佩服你!是条汉子!之前……多有得罪,兄弟我给你赔个不是!”
他抓起桌上半瓶不知名的洋酒,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我这个人吧,就这脾气!直来直去!看谁不顺眼,就想干他!但要是处成了兄弟……”他用力拍了拍胸口,“我对兄弟,那是两肋插刀,没话说!真的!”
他转过头,红着眼睛看着我:“宝爷,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现在协议也签了,误会也解了。以后,在金河县,咱们就是真正的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静静听着,不置可否。
“你看,你这人,有本事,有胆量,就是……就是太认死理!守着那些老掉牙的规矩,有什么用?”他凑近了些,酒气喷到我脸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诱哄的味道,“这样,宝爷,以前的事,翻篇!你场子里的赌和贷,我原封不动还给你!不,我分你三成干股!怎么样?够意思吧?”
还给我?分我干股?我看着他,等着他的“但是”。
果然,他话锋一转,眼神里那点醉意似乎消散了不少,变得锐利而贪婪:“不过嘛……兄弟我最近,有条新财路,本钱大,风险高,但利润……吓死人!就缺一条靠谱的、隐蔽的运输线。我打听过了,宝爷你在滇南那条酒水线,神不知鬼不觉,稳得很!怎么样,帮兄弟这个忙?运点……别的东西。”
他终于图穷匕见。铺垫了这么久,热情,道歉,称兄道弟,甚至抛出归还利益的诱饵,最终的目的,是想利用我在滇南玉甩那条隐秘的边境运输线,运点不干净的东西。
我看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摇了摇头。
“吴老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赌和贷,既然让出去了,就没想过拿回来。至于运东西……”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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