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等到水最混的时候,或许……就能捞到我最想要的那条鱼。”
“当然,前提是,别让混水,淹了我的‘聚宝斋’。”
他转身,回到书案后,小心地将那件天青釉梅瓶用软布包好,放入一个衬着丝绒的锦盒中,锁进了身后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却异常厚重的老式铁皮柜里。
然后,他拿起鸡毛掸子,开始像往常一样,慢条斯理地掸拭着博古架上的灰尘,仿佛外面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与他和这间静谧的古董店,毫无关系。
只是,在他低垂的眼睑下,那偶尔闪过的一丝精光,显示出这位来自大漠草原的老江湖、神算子师爷,心中远不如表面看起来这般平静。
他在计算,在权衡,在等待。
等待那股必将席卷金河县的狂风暴雨,真正降临。
也等待着他一直追寻的,那个或许就藏在风暴眼里的、真正的“宝藏”,露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