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我站在停车场出口,盯着外面的光,看了很久。
刘三醒赶过来时,脸色已经有点发白。
“宝爷,别为难我们。”
我回头看着他。
“你们也知道这是为难?”
“知道。”
“知道还做?”
“得做。”
“陈九斤要是今天死了,你们是不是也准备替他把棺材抬到我面前,再说一句‘宝爷别为难我们’?”
刘三醒嘴角抽了一下,却没敢接话。
我忽然一步逼近到他面前。
“刘三醒,我告诉你,我必须出去。”
“我不管陈九斤是怕了,怂了,还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了。他不敢来,就让他永远别来。可谁也别想在这个时候把我困死在金河。”
刘三醒咬着牙,声音低沉。
“宝爷,您今天真不能走。”
“给我个理由。”
“没有理由。”
“没有理由,你拦我?”
“是。”
我盯着他,忽然笑了。
“行。”
我坐回原位,点了一根烟。
烟刚抽到一半,金河的主管快步走过来,弯腰低声道:“宝哥,公司那边又来电话了。”
“说。”
“玲珑姐说,她已经把申请递到上面了,但本地分部批不了,还得转区线。最快也得晚上,慢的话要明天凌晨。”
我嗯了一声。
跟我预料得差不多。
等流程走完,确实黄花菜都凉了。
主墓道都够人进两轮了。
“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您要是实在等不了,就自己想办法。”主管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另外,公司有两个观察员已经在附近了,但他们不能直接出面,只能盯着局势,避免事情彻底失控。”
我弹了弹烟灰。
观察员。
这三个字听起来就没什么用。
说白了,就是站在旁边看。
真出了大事,或许会记一笔。
可现在我要的是出门,不是事后写报告。
我把烟头摁灭,闭上眼靠在沙发上,强迫自己把脑子冷下来。
陈九斤不会无缘无故跟我翻脸。
这点,我还是信的。
所以,问题不在“他为什么拦我”,而在“他为什么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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