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方式拦我”。
他明知道我不吃这一套。
也明知道时间对我有多重要。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那就说明,他要拦住我的理由,比让我恨他更重。
只是这个理由,他不能说。
或者说,不敢说。
我睁开眼,重新看向门外。
刘三醒站在最前面,背挺得很直。这个人不算多聪明,也不擅长说话,可他有一股死顶到底的劲儿。陈九斤敢把这摊事交给他,确实没挑错人。
也正因为如此,我更清楚,今天想靠威胁或者压服他让路,基本没戏。
除非——
我不从门走。
这个念头一起,我的心忽然定了几分。
陈九斤要门的人把金河围死,围的是明面上的路。
正门,侧门,停车场。
这些都是能被人看见、被人盯住、被人顺藤摸瓜跟上的出口。
可一栋老牌会所,尤其是金河这种地方,真就只有这几条路么?
徐晴雪在这儿经营这么多年,不可能一点后手都不留。
我站起身。
主管立刻凑过来:“宝哥?”
“楼上办公室,谁都别进。”
“是。”
我转身往电梯走去。
玻璃门外,刘三醒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隔着门往里看,眉头微微皱起。
我没理他。
电梯门缓缓关上,把外头那片沉默的人墙一点点隔绝。
上行的数字一层层跳动。
我靠在厢壁上,脑子里再次闪过陈九斤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嬉皮笑脸的年轻面孔。
“宝爷。”
“宝爷您别急。”
“宝爷这事我能办。”
从前他每次在我面前,都是这副德行。
可这一次,他躲了。
躲得干干净净。
我不信他真是想害我。
但我更不可能乖乖坐在这里,任由别人替我决定什么时候能走,什么时候不能走。
既然正路走不通。
那就只能走别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