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答案。”
“如果我说不去呢。”
“那我送你出去,”她说,“公司不强迫任何人。”
“但《百将录》,还在某个地方等着。”
“杀你父亲的人,”她说,“目前,还活着。”
这句话,说完之后,她没有再等我的反应,径直走向门口。
到门边,她停下来,背对着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还有一件事,你问过我,你为什么没死,今晚那么多人都死了,黑莲却特意留下了你。”
我心里一顿。
这个问题,我确实问过,她一直没答。
“我不知道,”蒋玲笼说,“这,是让我最不安的地方。”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带上。
我站在那个白色的房间里,一个人。
头顶的灯,白得刺眼。
窗外,基地在运转,某处有轻微的脚步声,某处有设备低沉地嗡鸣。
我把今晚这一整件事,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最后一遍。
然后,我走到那张椅子旁边,重新坐下来,双臂交叠,趴在桌上,闭上了眼睛。
要睡着,不容易,太多东西压着。
但得试试。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落雁渡在哪,我记住了。
霍天行,程铁嘴,卫长河,叶桂亭,方世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