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些发白。
“还是……双。”他似乎是凭着感觉,胡乱猜了一个。
我再次掀开茶杯。
一正两反。
还是单。
“承让。”我把三枚铜钱,收回怀里,对着他,抱了抱拳。
老者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是输在赌术上,他是输在了见识上。
他知道,能使出刚才那两套手法的人,绝不是外面的野路子。
“你……你到底是谁?”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李阿宝。”我说出了我的名字。
半个小时后,我坐在一辆不起眼的出租车里,穿过榕城的夜色,来到了一处更隐蔽的地方。
这里不是观海阁,而是一个建在废弃工厂里的地下赌场。
巨大的厂房里,摆了十几张赌桌,从最简单的牌九、骰宝,到德州扑克、百家乐,应有尽有。
上百个赌客,挤在赌桌周围,一张张脸上,写满了贪婪、兴奋和绝望。
那个茶楼的老者,把我带到这里,交给了赌场的一个管事,只留下了一句话:“新来的兄弟,懂规矩,手艺不错,先让他上桌,立个棍。”
“立棍”,是江湖黑话。
意思是在新的地盘上,靠本事打出名气,站稳脚跟。
管事给了我五万块的筹码,把我领到了一张玩“三公”的桌子前。
“从这开始吧,”他说,皮笑肉不笑,“能赢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但别耍花样,这里的眼睛,比天上的鹰还尖。”
我点了点头,在桌边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
我知道,叶桂亭不会在这种地方露面。
他那种级别的人,根本不屑于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场子。
但这里的每一笔账,每一天的输赢,最终都会汇总到他的手里。
我需要做的,就是在这里,制造出一个让他无法忽视的“异常数据”。
荷官开始发牌。
我拿起自己的三张牌,看了一眼。
一张K,一张Q,一张3。
三点。
烂牌。
我没有急。
我开始输。
第一把,输了五千。
第二把,输了一万。
连续五把,我手里的五万筹码,输得只剩下不到两万。
桌上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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