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院中。
程锦瑟立刻迎了上去,压低声音问道:“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江清晏脸色虽然还如之前一般苍白,但是腰背挺直,眼神清明,说话也是中气十足。
并无半分病弱之色。
“他我带来一则‘’秘闻’,说官家有意擢拔一批新进清流翰林,外放至江南诸路任提举市舶司或茶盐司的监司副贰,一则历练实务,二则整饬近年来渐显冗弊的榷务。”
程锦瑟闻言,眸光一凝,立即察觉不对。
“你如今是清贵的翰林官,纵有外放历练之议,也当由两府、吏部循例铨选,下达正式公文,何须他一个并无职司在身的‘长辈’,如此急切地私下传话,乃至不惜闯府?”
她语声转冷,“这恐怕有蹊跷。”
“王妃所言极是。”江清晏嘲讽地笑笑,“二叔素来与家父不睦,总觉得我父亲占了嫡长之位,挡了他的青云路。再加上,他新近纳了一房妾室,听说是王家偏房出身的庶女,行事便愈发激进了。”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他今天来,多半就是受了王家的指使。恐怕王家是察觉到了什么,才会派他前来试探。”
程锦瑟听到这里,心中已然雪亮。
她的猜测没有错。
幸好江清晏及时赶到,顺利地度过了这关。
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