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程锦瑟多虑了。
江怀砚来势汹汹的闯府之后,便赶回了平江府。
只是向来护短的江崇得知此事不肯善罢甘休,立刻带了两位德高望重的族中长老打上门去。
他没有给这个一向不睦的堂弟留半分情面,当着两位长老的面,厉声喝斥他不顾侄儿病体沉重、以长辈的身份相逼,害得江清晏拖着病体出门相迎,此番作为,是他嫉妒贤能,意图加害。
这罪名江怀砚可背不起,可事实又确是如此,让他百口莫辩。
最终他被逼得当众赔礼,还不得不从私库中翻出数样珍贵药材,快马送往常州,才算勉强平息了江崇的怒火。
江家这一场不大不小的内乱,动静传得飞快。
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眼见亲堂叔上门试探都落得如此下场,自然也都歇了心思。
常州府这座别院,表面上终于恢复了平静,程锦瑟也可以安心地退回幕后。
她不必再扮演那个端庄持重的江夫人,只需每日照看谢停云的伤势,配合太医调整用药。
其余诸事,皆有下面的人料理得井井有条。
只是这风平浪静,并未让程锦瑟感到安心,反而心慌得厉害。
萧云湛离开,前往宜兴山林,已经过去四日,仍没有任何消息。
程锦瑟每日都在煎熬中度过,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第五日清晨,卫风带来了新的消息。
“王妃,京中传信,殿下的仪仗队三日后便会抵达常州。”
程锦瑟怔怔地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按照原本计划,无论如何,萧云湛都应该在仪仗队抵达常州之前赶回来。
他要在这里,与真正的江清晏完成身份的置换,再以辰王的身份,顺理成章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可现在,仪仗队即将抵达,他却连影子都不见一个。
不会出什么事吧?
程锦瑟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让她没法专心做事。
坐在桌前,她本想提笔写下药方,可脑子里一片空白,对着一张白纸,许久都落不下一个字。
好不容易写了几个,回过神来一看,却发现自己竟将两味药性相冲的药材写在了一起。
她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将那张废纸揉成一团,死死攥在掌心。
去药房亲自煎药时,她更是心不在焉,伸手去拿黄芪,指尖碰到的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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