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附子。
若非在最后一刻察觉不对,后果不堪设想。
到了夜里,更是睁着眼睛到天亮,毫无睡意。
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更夫的打更声,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都能让她立刻从床上坐起,以为是萧云湛回来了。
可每一次,等来的都只是更深的寂静和失望。
她常常就这么披着一件外衣,在窗前一坐,就是一夜,直到窗外的天色由墨色转为青灰,再透出鱼肚白,才发觉又是一夜过去了。
而他,还是没有回来。
萧云湛体内的沉疴剧毒,需要定期以金针刺穴之法加以疏导压制,绝不能中断。
在萧云湛出发前,她与谢停云提前做下了准备。
他们一起,将那套用以压制毒性的针法,详尽地教给了宋恪。
宋恪心细手稳,又是萧云湛的近卫,对他的身体状况最为了解。
他学得极快,当着他们的面,在针灸铜人身上演练过两次,无论是入针的深度,还是捻转的力道,都分寸精准,挑不出半点错处。
只要他的毒不会发作,就该万无一失的,可程锦瑟的心,却还是悬着,怎么也放不下来。
那份不安,像无根的藤蔓,将她的心紧紧缠绕,越收越紧。
这日午后,谢停云见她又在桌案前枯坐了许久,便端了杯热茶过去。
他看了一眼她面前那张涂涂改改的药方,便忍不住轻笑出声。
“锦瑟,你这方子要是递出去,怕不是要砸了祖母的招牌。”
程锦瑟一怔,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心神恍惚之下,竟写了好几个错别字,配伍也颠三倒四。
她恹恹地搁下笔,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表哥,殿下不回来,我心里总是不安。”
谢停云将茶杯放到她手边,温声安抚她。
“你放心,殿下行事一向稳妥,身边带了暗卫随行,宋恪更是个中高手,便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险境,也不会出事。有时候,没有消息,正是最好的消息。”
这话虽然说得有理,却仍然没法安抚程锦瑟惶恐的心。
她扯了扯嘴角,却没能扯出个笑来。
谢停云看她愁眉不展,心中一动,忽然提起了一桩旧事。
“我倒想起一件事来。”
他坐到程锦瑟身边,上下打量她,面上是促狭的笑意。
“不知是谁小时候,总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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