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出来,彼此就能明白。
他们之间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他忍不住伸手,握住程锦瑟柔弱无骨的小手,温声道:“好。”
既然说定,两人也不耽搁,起身去了谢停云的院子。
谢停云伤势已无大碍,正坐在廊下,对着日光,擦拭着一柄旧剑。
那剑鞘古朴,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他擦得很仔细,神情专注。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并肩走来的萧云湛和程锦瑟,忙站起身来。
”殿下回来了?”
他上下打量着萧云湛,吃惊地问,“殿下受伤了?伤势如何?”
萧云湛冲他摆摆手,不在意地道:“一点皮外伤,锦瑟已经替我处理了,不碍事。”
谢停云看向程锦瑟,见她点头,才放下心来。
他将两人迎进屋里,程锦瑟一坐下,便将事情原委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
谢停云静静地听着,良久呼出一口气。
“我明白了。”他点头,答应下来,“只是,锦瑟,你要有心理准备。”
“沈叔……他这个人,性情刚正,眼里揉不得沙子。生平最忌讳的,便是卷入皇子之争。当年沈家曾卷入皇子争斗,险些灭门,他就立下死誓。从此只做纯臣,只忠于皇帝一人,绝不参与皇子纷争。”
“而且他认为,军人就该有军人的本分,那便是守土保民,而非干预朝政。如今想让他为了王爷,擅自出兵,绝非易事。”
正因如此,这一趟,萧云湛绝不能露面。
一旦辰王的身份暴露,那便坐实了“结交外将,意图不轨”的罪名,沈固之更不可能答应。
萧云湛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关窍。
他默然半晌,吁口气,对两人道:“此事就交予你二人去办,我在此处破解后续的密信,等你们的消息。”
他的目光落在程锦瑟身上,低声叮嘱:“万事小心。”
……
前往润州的马车上,车轮滚滚,压在平整的官道上,发出单调的声响。
车厢内,谢停云为程锦瑟倒了一杯热茶,长叹口气。
“沈叔这些年,其实过得很苦。”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他心里一直不痛快。”
“他始终认为,当年若不是他恰好被一纸调令调离了大营,父亲或许就不会孤立无援。若他在,吴家军……或许不会败得那么惨。”
这份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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