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皇恩当回事。”
“王二爷,您说呢?”
王坤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盯着程锦瑟看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笑出声。
“王妃说得很是,王某唐突了。”
“只是,这几日宣州城外不太平。”
“昨天有樵夫在落雁坡,捡到一块玉佩,看着像是宫里的东西。”
“还有猎户说,林子里有大队人马踩过的痕迹。”
“断刀,残甲,血都渗进土里了……”
他拉长了语调,阴森森的目光黏在程锦瑟脸上,观察着她的神色。
“王妃你说,这是不是有哪位贵人,偷偷出城了?”
“这万一要是有个闪失……”
“山高水远的,等京城收到信儿,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程锦瑟放在膝上的手,指尖一片冰凉。
但她的后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她轻笑一声,迎上王坤探究的目光,神色没有半分变化。
“王二爷真是爱说笑。我大渊自有王法在,宣州城也有官府驻军。我相信,没人敢在这朗朗乾坤之下,做什么不法之事。“
”若真有贵人遇险,王二爷该立刻报官才是。在我这内院妇人面前说这些,岂不是延误时机?”
说罢,端起桌上的茶杯,却并没有饮,只是冷冷盯着王坤。
这就是在送客了。
王坤盯着她看了许久,捋了捋颏下的胡须,干笑两声。
那笑容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
“王妃说的自然都对。”
他站起身,再次拱了拱手。
“既然殿下不便,那王某便不多打扰了。改日,待殿下身子好些,再来拜会。”
“不送。”
程锦瑟也站起身,客气地微微颔首。
王坤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带着人离去。
直到王家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府门外,程锦瑟才松了口气。
回到内院,她再也坐不住了。
王坤说的那些话,那些眼神,在她脑中反复回放。
那不是单纯的敲打,更不是虚张声势,那是一种笃定。
一种“我知道萧云湛不在府里,但我就是不说破,就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的笃定。
他们知道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程锦瑟的心就揪成了一团。
王家怎么会知道萧云湛不在府中?
难道他被抓住了?
不对。
如果萧云湛真的被抓住了,王家绝不会只派一个王坤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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