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听到程锦瑟问时疫,惊恐地连连摆手。
“公子,别问了……”
“这都是命啊……“
”你们喝完水就赶紧走吧,我们村不吉利,你们是金贵人,犯不着惹这晦气!”
程锦瑟见她这副模样,知道再问“时疫”的事,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反而会把她吓坏。
她放下水碗,笑着道:“老人家,您别怕,晚辈不问就是,其实晚辈这次来,除了想看看你们的村口的百年古树外,还想寻一个人。”
“寻人?”
“是。”程锦瑟点了点头,“晚辈听闻,这村里住着一位名叫孙承安的年轻人,他的父亲孙太医,早年曾在京中行医。家父曾受过孙太医的恩惠,一直感念在心,可惜后来听闻孙太医故去,一直没能报答。”
“这次晚辈途经此地,便想着来拜访一下他的后人,聊表心意。不知老人家可认识这位孙承安?”
听到孙承安的名字,老妇人脸上的惊恐之色总算淡了下去。
她慢腾腾走到门口,探头朝外面望了望,确认四下无人后,才把门关上。
她压低了声音道:“你们……是来找承安那孩子的啊……”
“正是。”
“唉,那孩子……还在村里。”
老妇人叹了口气,指了指村尾的方向。
“就住在最里面那间,他的性子孤僻得很,一年到头也不跟人说几句话,你们去找他,他未必肯见你们。”
或许是“孙承安”这个名字勾起了她的记忆,她打开话匣子,絮絮叨叨地说起来。
“承安这孩子命苦啊。当年他爹孙太医在京城里当差,那叫一个风光,还说要把他们娘俩儿接到京城去,不知道怎么的,也没有接。后来他爹回过一次村子,带了不少银子,说是要在村里给承安置办田产,让他娶媳妇、过日子。可谁知道呢,没住上几天,就又火急火燎地走了。”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的人影。再后来啊,就听说他死在外面了。”
“承安他娘本就身子弱,听到这个信儿,一下子就垮了,撑了没多久也跟着去了。就留下承安一个半大的孩子,哪里守得住田产,他孤零零的,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老妇人说着,不住地摇头叹气。
程锦瑟却在她的这番话里,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孙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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