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松溪村病故的?
这和萧云湛查到的卷宗记录,以及外界的传闻,完全对不上!
她连忙追问道:“老人家,您是说,孙太医是在外面病故的?不是在村里?”
“是啊。”
老妇人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下打住话头。
“那他当年回村,可有留下什么特别的话?或者带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回来吗?”程锦瑟赶紧问。
“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老妇人一下站起来,胡乱地挥着手,“你们别问了!快走快走!”
说罢,缩到炕角,低着头,不再理会程锦瑟,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看这情形,程锦瑟知道,从她这里再也问不出什么了。
她冲听竹使了个眼色,听竹会意,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小锭银子,悄悄放在了桌上。
“多谢老人家赐水,我们这便告辞。”
程锦瑟对着老妇人拱了拱手,带着众人退出了茅屋。
程锦瑟低声道:“这老妇人的反应很不正常。她对孙太医当年的事怕得要命,显然是知道内情,却被人威胁过,一个字都不敢说。”
卫风点头附和:“公子说的是。而且,孙太医当年突然回村又匆匆离去,病故地点也与卷宗不符,这绝非偶然,里面一定有大问题。”
“走,去村尾看看。”程锦瑟吩咐道。
一行人不再耽搁,按照老妇人指引的方向,快步朝着村子最深处走去。
村尾的位置,果然有一间破败不堪的矮屋。
那屋子比刚才老妇人住的茅屋还要破旧,院门只是一扇歪歪扭扭的柴扉,院墙则是由半人高的柴火垛勉强围起来的。
院外是半人高的杂草。
这副景象,用“家徒四壁”四个字来形容,完全不过分。
程锦瑟在院门前停下脚步,扬声问道:”孙公子在家吗?“
院里没有动静。
”没人。“听竹悄悄道。
程锦瑟又敲了敲院门,声音更大了些。
“孙公子在家吗?”
仍然没有人回答。
“看来是真没人。”程锦瑟低声道。
“公子,怎么办?”观菊问。
程锦瑟四下扫了一眼,朝几人下令。
“卫风,你带观菊、问兰在院外四周把风,留意所有动静,要是有不正常的地方,马上示警。”
“听竹、闻梅,你们守在院子门口,装作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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