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什么东西,你交给我,我不仅能保你平安,还能查清恩人身故的真相,还他一个清白。”
见孙承安仍是一副怀疑的表情,程锦瑟试图说服他。
“你想想,若是我真想害你,方才你开门的那一刻,你早已没命了,又何必这般费口舌?”
孙承安沉默了。
程锦瑟继续道:”孙公子,你真的希望你父亲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吗?“
孙承安神情变得挣扎。
一边是对程锦瑟的警惕,一边是对父亲死因的疑惑,还有对自身安危的担忧。
片刻后,他终是站起身,走到土炕边,伸手在炕沿下摸索了片刻。
没一会儿,孙承安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卷纸。
他将盒子递给程锦瑟。
“这就是父亲当年回村时留下的,他没说这是什么,也没说要我保管多久,只说让我妥善收好,不可轻易示人。我不通医术,也看不懂上面写的什么,但想来是极为重要的东西,不然他也不会特意回村一趟,特意藏得这么隐蔽。”
“这么多年,我一直小心藏着,今日既然交给你,往后这东西,就与我再无关系,我只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保我平安。”
程锦瑟双手盒子,指尖微微颤抖。
她郑重承诺。
“孙公子放心,我定不食言,既会查清真相,也会护你周全。”
说罢,她展开书卷,只见那纸页上,用工整的字迹写下的,正是陈嫔当年怀孕时的脉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