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一场,幸得孙太医出手相救,才得以保全性命,你爹娘为孙太医作了画像,这些年来一直让我记着这份恩情,今日前来,也是想还这份恩。”
她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递到孙承安面前。
“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公子收下,也算我的一份心意。”
孙承安的目光落在银子上,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他如今落魄不堪,靠着抄书、打零工勉强糊口。
这锭银子,足以解他燃眉之急。
可他依旧警惕,迟迟不肯伸手。
僵持片刻后,他终究还是抵不住生计的窘迫,伸手接过银子,语气依旧冷淡。
“公子的心意,我收下了,恩情我记下了,公子可以离开了。”
“公子稍安。”程锦瑟顺势说道,“我此次前来,除了还恩,也想向公子打听一番孙太医当年的情况,不知可否进屋详谈?片刻便好,绝不耽误公子时间。”
孙承安迟疑了片刻,看了看程锦瑟身后的卫风等人,又想起方才程锦瑟的恳切,终究还是侧身让几人进屋。
程锦瑟进屋后,装作是第一次进来,怅然感叹。
”没想到恩人之子,生活竟然如此清贫,早知如此……“
孙承安没有答话,只推开窗,又拿抹布拭净一根长凳,请程锦瑟坐下。
程锦瑟坐下后,开门见山问道:“孙公子,我听闻孙太医当年在太医院任职,后来突然病故,不知他当年离开松溪村、前往京城之后,可有什么异常?或是给你留下过什么话?”
孙承安垂眸,神色晦暗,低声道:“我不知道。当年父亲突然收拾行囊前往京城,说是去谋一份差事,之后便很少与家里联系,只偶尔寄回一些银两。后来突然就传来他病故的消息,我什么都不清楚,也什么都不知道。”
程锦瑟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知晓他定然有所隐瞒。
她追问道:“那孙太医当年回村时,或是在他离开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比如书信、医案之类的?”
听到“医案”二字,孙承安警惕地抬起头,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找这些东西做什么?是不是想害我?”
程锦瑟神色严肃地摇摇头。
“孙公子,请相信我,我绝不会害你。恩人意外身故,绝非表面那般简单,其中定有蹊跷。若是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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