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瑟脚步一顿,知道是屋主孙承安回来了。
不等她多想,便听到了听竹的声音。
“公子恕罪,小人是跟着我家公子来松溪村写生的,方才与我家公子走散了,正四处寻找,误闯了公子的住处,还请公子海涵。”
”来我们村写生?“孙承安显然不信,”你们不知道我们村不吉利吗?来的路上没人跟你们说吗?“
听竹无奈地叹口气:”唉,是听到有人在说,可我们公子不信邪,非要来亲眼见识下村口的百年古松,还说要为它作赋。小的拦也拦不住啊。“
闻梅也附和道:”我们家公子性子最是执拗,要做什么就必须得做,奴婢只能跟着过来,哪知道他见了村中的清溪,说是要逆流而上,奴婢们一个没瞧住,他就没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进屋了。“
程锦瑟听着二人跟孙承安胡说八道,知道是在为她争取撤离的时间。
她一边暗自好笑,一边借着柴垛围墙的掩护,悄悄绕到院子外面。
她站直身子,装作刚找到听竹的模样,走上前,责备地道。
“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让我好找!”
说着,她转头看向面前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身着粗布衣衫,面容清瘦,眉眼倒和画像中的孙太医有几分相似。
只是板着脸,警惕地望着她。
听竹赶紧道:”公子,你去哪了?我们还以为进了这位公子的屋子呢。“
程锦瑟一听,做出副歉然的神情,对着孙承安拱手。
“公子抱歉,小厮不懂事,误闯公子住处,还请公子莫怪。”
孙承安打量着程锦瑟三人,神色依旧戒备。
他淡淡地道:“公子不必多礼,只是松溪村如今这般模样,不是可以久留的地方,公子还是早些离开吧,免得惹祸上身。”
程锦瑟连忙上前一步,上下打量着他。
“我看公子眉眼间十分面熟,莫非是故人之子?我当年曾受过孙仲和孙太医的恩惠,今日前来,也是偶然听闻孙太医的后人在此,想来探望一番。”
“孙仲和”三个字一出,孙承安的脸色瞬间大变,语气也更加冷淡。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公子认错人了,还请速速离开!”
程锦瑟却没有被他的态度影响,神色不变,语气恳切。
“公子,我绝非恶意。我幼时曾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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