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瑟靠在萧云湛的怀里摇了摇头。
“这我倒是不担心。”
“以王氏的心性和头脑，她翻不起什么大浪，也没这个胆子。”
和王氏周旋了前后两世，程锦瑟很清楚王氏是个什么样的人。
自私、贪婪、狠毒、刻薄，同时又愚蠢、短视。
但不可否认，在做母亲这方面，王氏对两个儿女却是一门心思的好，即使用她的命去换她都愿意。
比程士廉那个冷血无情，毫无担当的男人强上百倍。
“眼下这事，关系着程锦翔的性命。她根本不敢拿儿子的命去赌，绝对不敢在背后跟咱们耍花样。”
程锦瑟直起身子，笃定地道：“她心里明白得很。这天底下，现在只有咱们能保住程锦翔的命，能让他全须全尾地活下来。就冲这，王氏不会背叛我们。”
她说着，眉心不自觉拧在了一起。
“我真正担心的，是王氏的糊涂脑子。”
王氏太容易慌乱了。
平时在程家后宅那一亩三分地里掐尖要强还行，遇到真正的大事，整个人就跟无头苍蝇一样瞎撞。
“就算她不想坏事，可万一哪天害怕，说秃噜了嘴，就把差事给办砸了。”
除了王氏，程锦瑟心里还压着另一块大石头。
那就是王氏在宫里的内应，那个负责采买的公公。
他能跟王氏搭上线，帮着往外倒腾宫里闲置的摆件和首饰变现，说明是个见钱眼开的主。
“宫里的这些人，最是贪生怕死，趋炎附势，平时帮着运点东西，那是看在银子的份上。可一旦他察觉到咱们要做的事可能会连累他丢差事甚至掉脑袋，你说他会怎么做？”
见萧云湛挑眉看着自己，程锦瑟也不用他回答，自己把答案说了出来。
“他很可能为了自保，为了去太子那里讨个前程，把咱们给卖了。到时候，别说给母妃平反了，咱们这群人，一个都逃不了，全得搭进去。”
萧云湛听着程锦瑟的分析，赞同地点点头。
“你说得极对。这些要命的窟窿眼，咱们必须在动手前全部堵死。咱们进宫的由头，必须天衣无缝。”
程锦瑟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有些苦恼。
“我就是这么想的。可我在这儿翻来覆去地琢磨，也没想出一个万全的法子，总觉得哪里有破绽。”
萧云湛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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