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心疼得不行。
他伸出食指抵在她的眉心,轻轻往两边揉了揉,想把她眉宇间的川字抹平。
“别急,咱们这不是正在商量吗?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咱们两人加上你表哥,不比三个臭皮匠强?“
他划拉着程锦瑟那张写满了计策的宣纸,”你之前是怎么盘算的?说出来听听。”
程锦瑟咬了咬下唇,有些不确定地道:“我琢磨半天,觉得咱们给母妃递一封平安信进去最稳妥。”
“平安信?”萧云湛反问。
“对。”程锦瑟点了点头,把自己的构想一股脑倒了出来。
“我打算这样跟王氏和那位公公说,咱们惦记着娘娘在冷宫里孤单,怕她憋出病来,所以特意写封信。告诉她外面一切安好,让她放宽心,不用挂念辰王府。”
她越说越觉得这事有门,眼睛亮晶晶的。
“到时候,我假扮成辰王府的粗使丫鬟。借着送平安信的由头,让那位公公把我捎带进宫。宫里人查起来,也只会觉得是儿子儿媳的一片孝心,不会往旁处想。“
”如何,你觉得这法子成吗?”
萧云湛听完,沉吟片刻,终是摇摇头。
“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程锦瑟不解地问:“怎么站不住脚了?咱们是晚辈,给长辈递封信报平安,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萧云湛拉着她坐到旁边的美人榻上,耐心给她拆解:
“如果只是送一封信,根本不需要你亲自跑一趟。你别忘了,那个采买太监本来就是个传话送信的。咱们直接把信给他,让他捎带进去不就行了?为何非要大费周章,塞一个大活人进宫?”
程锦瑟眨眨眼。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茬!
宫里那些管事的太监,个个都是人精,一根根头发拔下来都是空,里面全装的是心眼与算计。
只要由头有一点牵强,他们就能有千万种猜测,很容易露馅。
萧云湛继续道:“如果事情败露,被抓个正着,你和母妃都得遭殃。这个险,咱们冒不起。”
程锦瑟用力点头。
确实是她想得太简单了。
她光想着怎么进门,却忘了逻辑上的硬伤。
“你说得对,是我想窄了。这下怎么办?除了送信,咱们还能找什么借口?”
程锦瑟垂头丧气地靠在萧云湛的怀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