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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湛揽着她肩膀,大手在她后背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像是在安抚小孩子。
“别慌,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法子的。不过,除了进宫的借口,其实还有个更致命的问题,咱们得先解决。”
程锦瑟支起耳朵,仰头看他。
“还有什么问题?”
“你想过没有,就算那个采买公公有天大的本事,能把你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进皇宫。但进了宫门之后呢?”
“母妃现在是什么处境?她是被父皇下旨禁足的人。她的寝宫门口,十二个时辰都有禁军轮班把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那个采买太监不过是个外院跑腿的,他能有腰牌带你穿过重重关卡,直接摸到母妃的寝殿门口吗?”
程锦瑟一下坐直了,瞪圆眼看着萧云湛。
这又是个被她忽略的问题。
她之前所有的计划,都建立在“进了宫就能见到人”的假设上。
她光想着怎么混过城门守卫,却完全忘了,皇宫大内,宫墙深深。
后宫和外院,隔着不知道多少道门锁,多少道岗哨!
陈嫔现在是戴罪之身,她住的地方那就是铜墙铁壁。
一个采买太监,怎么可能有权限带人去禁足的妃子寝宫?
“见不到面,就算把平反的证据带进了宫,也递不到母妃手里,那咱们所有的盘算、所有的冒险,全都没有了作用。不仅帮不了娘娘,还会把咱们自己暴露在太子的眼皮子底下。到时候,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程锦瑟听得后怕不已。
幸亏今天和萧云湛摊开来说了。
要是她脑袋一热,害怕萧云湛反对,和上次一样,悄悄借着王氏的线摸进宫去,那不等于直接钻进了太子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