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他表现出来的那般云淡风轻,品性高洁,与世无争。
相反的,这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无论对错,都会不择手段地达成目的。
只不过,他善于在外人面前伪装而已。
她实在是太糊涂,差点相信了他的话!
若是她此刻松口,说出此事与程锦瑟有关,萧云启绝对不会放过,一定会借着这件事大做文章,狠狠打压萧云湛。
一旦萧云湛失势,失去了庇护,她的儿子程锦翔,就会落入萧云启的手中,如她的锦婉一般,落个命丧黄泉,曝尸荒野的下场。
反之,只要她咬紧牙关,死活不承认,萧云启没有证据,也未必敢真的对她怎么样。
他不是要维持他宽和仁爱的形象吗?
那就正好了!
想到这里,王氏强忍着掌心的剧痛,抬起头,不理会面前的杜承,而是两眼含泪,惶恐无助地看向萧云启。
“太子殿下明察啊!“
”妾身与辰王妃程锦瑟,并无任何瓜葛,她也没有指使妾身啊!“
”殿下想必知道,锦瑟自幼丧母,性子乖张孤僻,与妾身素来不和,事事处处都要与妾身对着干,恨不能把妾身扫地出门。”
王氏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
她和程锦瑟的关系有多恶劣,只怕整个大渊的人都知道。
这些日子以来,她可是没少受非议,也没少被那些官夫人们嘲笑。
正好成了她的挡箭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