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瑟听到卫风的话,整了整身上的衣袍,将匣子抱在怀中,示意听竹扶她下车。
刚掀开车帘,就见辰王府朱漆大门前的灯火格外明亮。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台阶上,目光灼灼地望着马车的方向。
正是萧云湛。
程锦瑟心中一喜。
萧云湛已经先她一步回来了!
萧云湛大步流星地走下台阶,迎上程锦瑟。
程锦瑟下了车,快走两步,欢喜地叫道:“王爷,您回来了。”
萧云湛点点头,将她冰冷的手裹入掌中,上下打量她。
“那地道湿冷狭窄,你身子本就弱,有没有受了寒气?”
程锦瑟反握着他的手,笑眯眯地道:“我没事,多亏你及时赶到。我们才找到了机会离开。“
想到临走时在窗前看到的萧云湛和太子对上的情形,她担心地问,”你们怎么样?萧云启可有借机发难?”
萧云湛牵着程锦瑟往府内走,轻蔑地反问:“发难?他也配。”
看来,萧云湛此行没有吃亏!
程锦瑟心中大定,又追问道:“他带着人封锁诏狱大门,口口声声说要搜捕逆贼,你是如何破局的?他心胸狭窄,你阻拦他,他没有叫杜承为难你吗?”
月光下,萧云湛的轮廓愈发深邃冷峻,眉宇间透着凌厉张狂。
他侧过头看向程锦瑟,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为难我?本王直接命侍卫卸了他的武器,将剑横在了那阉人的脖子上。“
“太子想要说话,本王直接质问他,父皇让他在东宫‘闭门思过’,他却思到了诏狱里来,莫非他觉得父皇的圣旨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程锦瑟听得心口微跳,这话说得太好了,每个字都是往太子的痛脚上踩。
萧云湛继续道:“他还想辩解,本王提醒他,太子殿下若是忘了什么叫为子之孝、为臣之忠,本王身为亲弟,便不得不代父皇正一正这风气。”
”本王把话挑明,他若敢不放本王的人,本王便即刻进宫面圣,问问父皇,这无旨出巡、干扰司法之罪,他这个储君打算如何担待。”
程锦瑟听得一阵阵心驰神往。
萧云启那般不可一世,却被亲弟弟训得灰头土面,无言以对,在一众下人面前颜面扫尽。
光是想想就觉痛快。
这痛快劲儿,简直没法形容。
非要说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