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大冬天里喝了一大碗滚烫的姜汤，又像是大热天灌下去一碗冰镇得透透的酸梅汤。
每个毛孔都透着舒畅！
可惜啊，她没能留下来，亲自目睹这场景。
程锦瑟抿唇一笑，目光灼灼地盯着萧云湛，挽住他的手又紧了紧。
“太子殿下最怕父皇失望，听你这么一说，定是没胆子再纠缠了。”
“他自然不敢。”
萧云湛拉着她继续往暖阁走，眼底的寒意渐渐散去。
“他心里藏着鬼，怕事情闹大传到父皇耳里，只能带着人回了东宫。”
程锦瑟打趣道：“太子殿下回去后怕是要砸碎不少白玉瓷杯了。”
萧云湛冷哼一声，不以为意地道：“他那点胆识，也就能在东宫逞逞威风。”
说到此处，萧云湛的目光落在程锦瑟怀里的匣子上。
“这就是赵嬷嬷给你的东西？”
程锦瑟点了点头，“对，我大致翻看了一下，发现这些信件中，有些地方颇为不合理。”
萧云湛闻言，脚步加快了些许。
“我们回房细说。”
一进暖阁，一股融融的暖意便扑面而来，将两人身上的寒气瞬间冲散。
早已候着的丫鬟们训练有素地迎上来。
听竹接过程锦瑟手中的匣子，小心地放在靠窗的紫檀木长几上。
另有小丫鬟上前，手脚麻利地替两人解下厚重的斗篷。
萧云湛拉着程锦瑟在软榻坐下。
他伸手摸了摸程锦瑟的指尖，眉头微蹙。
“还是这么凉。”
他转头吩咐丫鬟。
“去拿个手炉来，再端碗姜枣茶。”
“我不碍事的。”程锦瑟赶紧道。
“地道里湿气重，马虎不得。”萧云湛却是不肯让步。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姜枣茶送到了手边。
程锦瑟捧着白瓷碗，小口轻啜，一股热流从喉咙一直暖到了胃里，整个人都松快了。
萧云湛在旁边剥开一颗刚送进来的贡桔，剔净了白络，递到她唇边。
“来，压压姜味。”
程锦瑟看了眼还在忙碌的下人，脸颊微微发热。
萧云湛却是恍若未觉，以往前递了递：”尝尝看。“
程锦瑟不好意思拒绝，张口衔住。
清甜的汁水立刻在口中爆开。
“真甜！”程锦瑟由衷地赞道。
“都是你的。”
萧云湛将剩下的几瓣果肉搁在白瓷碟里推给她，顺手把剥下的桔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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