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在了旁边的金丝熏笼上。
不过片刻,一股清冽微苦的柑橘香气便洇散开来,混合着暖阁里原有的沉香,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宁感。
萧云湛接过听竹递来的净手帕子,擦干指尖的汁水,伸手取过那只木匣子。
“你方才说,信里有不合理之处?”
程锦瑟正了神色,指着匣中的几封信,低声道:
“王爷请看,这些信件内容牵扯甚广。按理说,这种关乎身家性命的密信,理应阅后即焚,可现在却完好无损地保留了下来,此为其一。”
“其二,我那父亲最是胆小惜命,他即便要留,也该藏在最隐秘的地方,怎么会落入王氏手中而不自知……”
萧云湛赞许地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怀疑,这些信件可能不是真的,或许是王家后来伪造的,目的就是为了设下圈套,引我们入局。”
“具体的,我还没能细细研读,也不敢轻易下结论,只能等表哥回来,与他详谈之后,才能知晓真相。”
程锦瑟抬眸看向萧云湛。
“若这些信件是真的,对我们来说,是极为有利的证据,时机成熟,我们可以呈给父皇,请父皇亲自定夺。”
萧云湛将匣中信件大致翻看一遍,冲程锦瑟展颜一笑。
“你顾虑得很是,好,听你的安排。无论这些信件是真是假,我们都得小心,切勿中了王家的圈套。若是有任何需要,无论是需要人手查验信件,还是需要我出面周旋,你只管告诉我。”
程锦瑟心中一阵甜蜜。
有人在背后义无反顾支持你的感觉真好!
她突然想起什么,神色局促地道:“王爷,还有一件事,我想要同您商量,不知您是否应允。”
萧云湛放下信件,柔声道:“有什么事,尽管说,不必拘束。”
程锦瑟便将今日在程府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萧云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