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在心中演练针法,确保照此施行,不会出半分差错。
商议妥当,程锦瑟便开始着手准备银针、药箱等物,打算三日后便递牌子进宫,以探视宁贵妃为名,为她施针解毒。
三日一晃而过。
这日,程锦瑟一早便起身梳妆,换上端庄华贵的辰王妃朝服,顺利避开耳目,见到了独居静养的宁贵妃。
不过短短几日,宁贵妃身体愈发衰败。
她的面色苍白,嘴唇青紫,整个人比之前又消瘦几分。
那身华贵的宫装穿在身上,显得空空荡荡,弱不禁风。
一伸手,指尖冰凉刺骨,如同握着一块寒冰,全无半分活人的温度。
程锦瑟心头一紧,不敢耽搁,抓紧时间替宁贵妃把脉。
万幸,毒素尚未彻底爆发。
脉象虽虚浮微弱、时断时续,却还稳住一线生机,没有到药石无医的地步。
但解毒已是刻不容缓,再拖两日,恐怕就回天乏术。
程锦瑟当即示意宁贵妃屏退左右宫人,连近身伺候的小宫女都一并遣退,只留下青禾与另一位华嬷嬷在侧伺候。
青禾仍然严守殿门,不许任何人靠近。
程锦瑟则将拟好的药方交给华嬷嬷。
“务必在今日日落之前,将药方上的药材尽数寻齐,不得替换、不得短缺,熬好汤药送来。”
华嬷嬷深知事关重大,不敢怠慢,接过药方匆匆退下。
程锦瑟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匣子与医箱,摒除心中所有杂念,全神贯注为宁贵妃施针去毒。
宁贵妃体内的毒,比当年萧云湛身上的毒更为阴狠、更为凶险,缠绵脏腑已久,根深蒂固,拔除起来更为棘手,耗费的心神也更多。
好在程锦瑟已有在萧云湛身上反复施针的经验,加上谢停云的细致指点,一套针法行下来,却是没有出半分差错。
只是解毒过程对本就虚弱至极的宁贵妃而言,损耗极大。
施针完毕,程锦瑟收起银针,宁贵妃已陷入昏迷,未曾转醒,需静养一段时辰。
等药力散开、身体缓和,才能恢复意识。
程锦瑟用锦帕擦去额角汗珠,将银针一一擦拭干净,收回匣中。
她整理医箱,打算在殿内稍作等候,看护宁贵妃醒转,却听殿外传来宫女尖细的通传声。
“皇后娘娘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