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跟舍妹没关系!”
程心念茫然地看看表哥,又望望面色冷肃的白泽卫,克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你,你做了什么?”
陆九万笑了笑,收回了手。这个男人,在她与表妹之间,选择的永远是后者。这令她一度怀疑女子太强了是否不太好,直到她处理一桩家暴案时才惊觉,在爱情中丧失自我,不断怀疑,远比“他不够爱我”更可怕。
燕京天亮了,炽烈天光照耀着大街小巷,一切难堪终会陈列人前。
只是需要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