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地表忠心,“他怎么能这样呢,好歹老人家养大了他,小杖则受,大杖则走,他这般实属陷郑公公于不义!”
郑钱花对他这番强词夺理十分满意,伸手帮他戴好网巾,柔声细语地道:“做官不能只图自个儿痛快,你好歹是要做千户的人了,这头发还是留起来吧!万一御史言官弹劾,多不好,对吧?”
唐惜福眼含热泪,屈辱答应:“对……”
风吹起车帘,他看见了一起逛街买东西的曹敏修和程心念,两人有商有量,瞧上去煞是和谐,唐秃子瞬间羡慕地在心里哭泣。
朝廷到底爱惜人才,再加上宫里没向外透露庄太妃的情史,仅说了榆林之战的真相,尽管嘉善帝对张远琛的背叛感到愤怒,还是捏着鼻子留下了邵越泽,只是勒令他此生再不得涉足风宪、司法类的官职。
最终,邵越泽被外放去一处偏远地方做父母官了。
消息出来后,许多人为他惋惜,他自己倒还保持着安然心态,甚至出京前还有闲心为常去的书肆留字一幅:
“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这句出自《论语》的话,无数读书人抄写过,最后能入心并为之践行的,大约不多了。
至于钟春雪,她虽为长兴教圣母,却在私底下保护了无数人,再加上太原之功,最后功过相抵,不赏亦不罚,朝廷放她回家团圆去了。
不过陆九万不能继续在白泽卫任职了,右迁为山西都指挥使司正三品都指挥佥事,协助整顿乱成一锅粥的晋地。
陆九万懂了,抠门陛下缺人干活,所以不管是邵越泽还是自己,但凡还能动弹,都得为大燕的海晏河清贡献力量。
老陆倒是扼腕叹息:“闺女啊,都指挥使、都指挥同知还有都指挥佥事,都在三品以上,不能世袭哇!这还不如不升呢!”
老陆是有想法的,难得闺女争气,将来万一生了两孩子,一个继承护国公府,一个继承陆家的官职,多好!
陆九万笑了笑:“看陛下这意思,明显是要借着整顿晋地进行改革。若是改革成功,推广开来,怕是今后有没有世袭还不好说。”
这次名正言顺处置了那么多勋贵,空出了许多职位,正是陛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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