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寒门子弟,锐意变革的好时候。
行吧,老陆不强求,左右官职是闺女自个儿挣的,她想得开就好。
“什么时候去晋地?”老陆一边飞快地捏扁食,一边问,“东西都收拾好了没?陶然跟着去么?”
是的,经过白玉京孜孜不倦的努力,再加上白老夫人屡屡邀钟春雪吃茶,陆家父母终于松了口,两家已经在走六礼了。
唯一有意见的,可能就是钟岳了。
老爷子坚定认为公侯之家生活奢靡,不利于后代成长。他舍不得骂闺女和外孙女,便三五天一封信骂陆正纲,至今都没消气。
陆九万难得会干件跟庖厨有关的事情,她兴致勃勃包着扁食,笑道:“江阴侯还在边关驻扎,想等开春把卓力格图赶去漠北。哈森的堂兄弟,那个叫奥,奥,奥尔格勒的,接管了部族,将会在大燕扶持下,成为草原下任可汗。”
陆正纲懂了:“新可汗会进京接受封赏?”
“对。”陆九万点点头,“朝廷让我开春再走,正好护送奥尔格勒。然后就是,春闱快到了。今年有一波女子参加会试,进场不是得搜身嘛,男的不方便,就在巡绰官名单里加上了我。”
老陆恍然,美滋滋地畅想:“哎呀,这可是你跟新科进士们离得最近一次了。放眼望去,全是大燕英才!倘若有瞧上眼的……”
钟春雪抬脚踩了他一记。
陆九万笑得前仰后合。
今日冬至,司礼监刷印了“九九消寒”诗图,太子让人送了一幅来,并开心地表示沈雯晏怀孕了,明年大燕或许就有皇长孙了。
陆九万听得有点恍惚,原本的时间线上,直到二十年后,两人都没继承人,不然三皇子也不会如此大胆了。
然而如今,情况变了。
沈雯晏之前便跟太子说开了,两人最近恩恩爱爱,简直比新婚燕尔还如胶似漆。再加上前段时间沈父的白月光替身暴露,继夫人意识到自己这辈子都捂不热他的心,彻底死心,与他和离了。
沈雯晏与继母关系不错,特地过去开解她,两人一起看过长兴教的白月光计划后,心惊的同时,又莫名释然了——为这种男人赔上一生不值得。
沈雯晏其实身体调养得差不多了,在原本的时间线上是因着心情不好,太过紧绷才不容易受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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