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想通,可不就好事接踵而来。
午饭除了扁食,老陆还下厨添了几个菜,其中一道用的是护国公府昨日送来的冬笋。左邻右舍为了庆贺钟春雪平安渡过此劫,纷纷送来了糟腌猪蹄尾、鹅脆掌、羊肉包等吃食,凑吧凑吧,竟然组成一桌十分丰盛的菜。
快开饭时,白玉京乐颠颠溜了进来,强烈要求留下吃饭,并身体力行搬好了凳子。
陆九万不知陆家饭到底是怎么吸引住的他,撵不走,只得由他去了。
趁着洗手的空档,白玉京悄悄靠近她,小声请示:“孙二虎想去南方抗倭,如意要跟着她娘去南方祭拜家人。他们明日出京,我得去送送。”
太原之战时,孙逸昭也跟着兄长去了。他看到了尸山血海,意识到了战争的残酷,忽然就觉得自己从前那点纠结与怨愤都不叫什么。
这个纨绔子弟迅速成长,并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建功立业,为家人留条后路。
他自知本事不如兄长孙鸿飞,他也没打算给家人撑起整片天,只要小小一块,能让大家安心就好。
“去吧!”陆九万大方批准,见没人注意这一隅,压低了声音,“最近没再跟狗剩吵架吧?”
“什么叫我跟他吵架,明明是这小子老冷着一张脸。”白玉京神情一言难尽地抱怨了句,顿了顿,他耸耸肩,“以后想吵也没得吵了,窃天玉休眠了。”
陆九万手一顿,尘埃落定,按照重大历史进程仅能改一次的规则,这玩意能撑到现在才罢工,已经算是给面儿了。
白玉京转而有些难过:“也就是说,哪怕我再等十四年,也见不到我爹了。”
陆九万叹了口气,沉吟着道:“我觉得之前的推断需要改一改。令尊兴许不是从你这里知道了榆林之战有危险,而是从平凉侯等人的反应上推出来的。不然不会派白吉向晋王求助。”
白玉京愣了下,恍然低呼:“难怪!”
“嗯?”
白玉京解释:“奶奶说父亲年轻时热血狂妄,鬼神不避。父亲留在《窃天录》里的手书也……嗯,反正对窃天玉挺瞧不上的,认为‘夺人精气,定非好物’。所以,我挺怀疑他出征前到底有没有联系过后人的。”
陆九万若有所思,这倒是讲得通。不过白霆能凭蛛丝马迹就将阴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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