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随即扶住陈泰坐下,温声开口:“陈叔,你先消消气,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陈泰缓过那股激劲,便对着南见黎大倒苦水。沈江被瞪了一眼,脸色愈发难看,周身气压都低了几分。一旁的墨七看在眼里,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等着看热闹。
可等听完陈泰的吐槽,墨七却是不太理解的皱起眉头,忍不住搭话:“你这人怎么还不知足?你家夫人主动为你纳妾延嗣,这般懂事贤惠,旁人求都求不来,怎么反倒惹得你这么多抱怨?”
“一看你就没媳妇,懂什么啊!”陈泰抹了把脸,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无奈,“她为了让我答应纳妾,每晚坐在我床头哭,谁受得了啊?”
“说是为延嗣,说是我好,可我当真需要这些吗?”
“这不是很正常吗?一妻一妾守在身侧,往后再添几个软糯的小娃娃,一家和睦,这不是世间最圆满日子吗?”墨七依旧满脸茫然,耿直反驳。
沈江当即投去一道警告的目光,轻轻摇头,示意他别再乱说话。
墨七心里颇不服气,悻悻的撇嘴,小声嘟囔:“世俗礼法皆是如此,男子纳妾本就是常事,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陈泰忽然长长叹了口气,原本紧绷的肩头慢慢垮下来,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萎靡,丧气十足。
“我与夫人结发二十年,我自问待她真心实意,从未让她受过半分委屈,她对我也是温柔体贴、知冷知热。岳父岳母更是不嫌我卑劣,将她嫁与我。我怎可辜负?”
“一张床就那么大,哪里容得下三个人?”他顿了顿,眼底满是恼怒:“若是我真应了纳妾,那小妾便是未来孩儿的亲母,她的吃穿用度、份例月钱,都是从夫人手里分走的。”
“往后她们二人同在一处,难免生出摩擦嫌隙,到时候我该护着谁?又该逼着谁把满心委屈往肚子里咽?这般折腾下来,到头来子嗣或许有了,可我与夫人二十年的夫妻情分,怕是就彻底散了。”
听到这些话,南见黎心头一震,看着陈泰的眼神多了几分敬重。
在这样的时代里,能这么想的男人不多啊,能称得上是极品了。
她不由放轻声音劝道:“陈叔这般重情重义,当真是世间少有的好夫君。”
“这事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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