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你们夫妻二人的家事,断不能由着一人武断决定。若是真失了夫妻情分,得不偿失。稍后我去劝劝陈姨,她估计是因为你那晚,喝醉酒后说的话,钻了牛角尖,这才想不开。”
“醉酒说的话?什么话?”陈泰还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一脸吃惊。
他的话音刚落,不远处便传来陈夫人,压抑不住的哽咽哭声,细细弱弱,满是心疼与愧疚。
陈泰闻言心头一紧,顾不得许多,忙快步迎上去,伸手扶着妻子的胳膊,低声细语地哄着。
南见黎眼里划过一抹羡慕,似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沈江,压低声音问道:“沈江,你说冯大夫的医术究竟怎么样?若是请他来为陈夫人看看,能不能有希望?”
沈江微微颔首,语气笃定:“冯大夫的医术自然精湛稳妥,至少比云州城内这些寻常大夫要好,至于能不能成地看了再说。”
南见黎当即点点头,快步走到陈泰夫妻身边,去给冯大夫揽活。
“陈叔,陈姨、我认识一个医者,医术十分了得。要不先请冯大夫给你们看看,子嗣一事还得商量着来,总归身体康健才是头等大事。”
“对,咱们再看看,不着急。”陈泰立刻附和。
陈夫人止住眼泪,看着丈夫憔悴不堪的模样,心疼不已,哪里还舍得再逼他,当即点头应下。陈泰见妻子松口,紧绷的神情终于缓和几分,对着南见黎连连道谢。
南见黎也是松了一口气,连忙招手唤过躲在一旁的小二,吩咐送些早饭进二楼雅间。小二连声应下,脚步匆匆地下去忙活。
南见黎这才领着沈江、墨七二人上了二楼雅间,落座之后,安安稳稳用过早饭后,她才看向墨七,眼神里满是探究。
“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武功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