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谢天下。
魏叔玢打个寒颤。如此说来,她阴差阳错的自承杀人,根本就是自投罗网了吧?然而听皇后的口气,并不打算拿她这逃婚女来顶缸?
是在看她父亲的面子上?还是觉得说她是杀人犯实在没法服众呢?
长孙皇后沉默片刻,又问:
“璎娘言道,她入宫前嘱咐你再去一娘的闺房里瞧瞧,还有什么跟命案相关的物证痕迹,你可有什么发现?”
“有。”魏叔玢稍稍犹豫,还是把她和吴王元轨等人在一娘妆奁里发现了疑似男子用玉指环讲了出来。
“那指环呢?”柴璎珞问。
这时候也没法隐瞒,魏叔玢又继续讲贺拔氏保母拼命否认那是一娘所有之物,竟至张口吞下指环,后来吴王命人将贺拔绑起来看守住。三人受诏入宫,他和杨信之转向前朝两仪殿方向去见皇帝,魏叔玢一个人跟着领路女官进了后寝立政殿。
说话时间长点,魏叔玢心情也略微平静,敢定睛注视皇后了。她忽然觉得皇后这娴静安定又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气质有点熟悉……象谁呢?
皇后手边床上,那一堆用来吊死一娘的复杂缢索赫然在目,缢索下还压着书纸,看样子就是一娘留在房内的遗书。两样都是此案最重要的证物,原来柴璎珞径直呈给了皇后。
这两样证物是相互矛盾的,缢索证明一娘是他杀而非自杀,遗书暗示她早有自杀意图。今早发现的男用指环,则隐约指出一娘牵涉进了男女私情……但这既能引向“杀人灭口”,也能说成“羞愧自尽”。
“璎娘,”皇后唤外甥女一声,“方才我已说了,一娘之死,恐怕事涉宫禁甚重。魏小娘子提到男指环,极易损伤一娘名节,更不宜外传。这案子,还是由你去仔细查一查合适。”
“是。”柴璎珞应了一声,又笑道:“不是我偷闲躲懒,方才回了皇后,一是查案若查到宫外男子、特别是文武官员头上,璎珞只是个女冠,没什么身份讯问人家,连求见答话都不方便;二是一娘本来应该是我弟妇,她不幸身亡,与我柴家关系太密切,容易撕掳不清,查出来结果,也不好取信于天下……”
魏叔玢恍惚听谁说过,当世已婚男女若莫明弃世,首先该怀疑的就是其妇或其夫,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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