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闹到如此地步,别的地方只会更糟。没那么多兵马投入西北战场,主上就得在其它领域多用劲,比如,外交,比如,和亲……”
“会更急着定下来高昌和亲的人选!”魏叔玢脱口而出。柴璎珞点头同意。
据她们所知,目前天子考虑派去高昌报聘的唯一现成人选,就是李元轨。如果假以时日慢慢臻选,综合参考各方面因素,或许会再属意他人,但要被逼得着急,三五天就得定下来,那李元轨去西域的可能性就会大增。事涉宗室婚娅,皇帝也习惯先征询皇后意见,而柴璎珞已经在长孙皇后跟前下了话……
“我这就回家去!”魏叔玢噌地立起身来,“璎姐,烦劳让人给我备马!”
在柴璎珞的大笑打趣和裴妃的掩口轻笑中,她也顾不得害臊怕羞,丝毫不敢耽搁,在紫虚观下人的护送下径直入城回家。
今日父亲没在门下省当直,午后散朝回家后就进了书房,埋头撰写不知前朝哪一代史书。魏叔玢鼓勇闯进去,行礼问安后先把张庄头的案子说了一遍。她父亲倒是颇感兴趣,询问了些细节,又写牒命人去调卷宗。看样子确如她们所料,魏征打算用这个案子作为实例,在朝堂上发力谏阻西北战事了。
可正事说完,连个缓手都没有,魏侍中直接丢过来当头一棍:
“阿玢,你不准再出家门。和你娘打点针线准备嫁妆,程大将军下个月来迎亲。”
“下个月迎……这么急?”
魏叔玢失声呛口,而父亲已经懒得再跟她讲理训话,扬声叫了下人进来,命带她回后院自己卧室,并且从此严加看管,再也不许她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