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吗”,静玄等人便都无话奉令。柴璎珞看在眼里,也不阻止对抗,只是神色泰然地收拾自己物事,连晚饭都没少吃一口。魏叔玢觉得她的身体语言是——我要自尽的话,来日方长,你们能看守我一辈子?
她自己晚饭是一口没吃,苏令妤也没吃,两个好友跟柴璎珞同席而坐,都只看着她埋头扒饭了。苏令妤除下令管事以外,别的话也一句没说,只苍白着脸默默出神。魏叔玢看着她也心疼,恍惚想起今天还是她的十七岁生日呢,她新婚丈夫送她的这份贺寿礼啊……
吃完晚饭,魏叔玢终于是沉不住气,扯着柴璎珞要她解释是怎么回事。天气太热,婢子在院内放下竹床,二女一边乘凉一边娓娓而谈,阿豚也趴在床边打盹。苏令妤开始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后来不知何时走开了。
柴璎珞是躺倒等死百无禁忌的心情,连接个下茬都不用,自己一个人侃侃说到李承乾留给她的临别留念物,听呆了的魏叔玢才惊呼一声“血玉韘”?
女道士看着她,凄然一笑,也不答言,张开一直握着的左手。掌心里,正是那枚魏叔玢与李元轨等人在临汾县主妆奁里发现的血玉指环。
这枚玉韘,近三十年前从殷商王室墓葬中流出,历经李建成、李世民、长孙氏、李承乾之手,如今又在柴璎珞掌中出现,当是李承乾刚刚又给她的。
“既然是太子给你的,它怎么跑到一娘手里去了?”魏叔玢问,心底缓缓升起寒气。一个阴暗的猜想令她毛发直竖,自己一直在追寻的凶手,难道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