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拿起茶壶倒了两杯水,递给二哥一杯。
“二哥,京城的水很浑,有人想让我死,就一定有人想让我活。”
许清流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那封信是想杀我的人送的,他们想用你们的命来逼我放弃,但是,想保我的人却一直藏在暗处不露面。”
许大川愣了一下,摸了摸后脑勺。
“有人想保你?那你直接找他们帮忙啊!”
“我找不到。”
许清流放下茶杯。
“敌人在暗处,保护我的人也在暗处,他们把我当成一个诱饵,或者一颗棋子,想看看我遇到这种死局会怎么反应。”
“如果我连这一关都过不去,他们随时会放弃我。”
许大川恍然大悟。
“所以我只能掀桌子。”
许清流拉开椅子坐下。
“我把事情闹大,弄得全城皆知,现在所有人都盯着河谷县,想杀我的人不敢轻易动手了,因为一旦出事,就是公然谋反的重罪。”
“而那些想保我的人,也会被我这种不要命的打法逼急。”
“他们怕我真的被吓退,更怕局势失控。所以,这几天他们一定会沉不住气,主动现身。”
许清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
大年初三。深夜。
外面的风雪停了,李家村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野狗的叫声。
许大川抱着短刀,靠在书房门外的廊柱上打盹。
书房里,许清流披着棉衣,坐在书桌前翻看一本前朝的兵法。
窗户没响,门也没动。
桌上的烛火猛地晃了一下。
许清流没有抬头,只是翻过一页书。
“既然来了,就别站在阴影里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