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修行路上不可或缺之能。
日后无论是探秘境、辨人心、还是应对复杂局面，这些能力或许比单纯的法术更管用。”
“嗯！我明白！”姜灵儿用力点头，今天这场别开生面的“游戏”，确实让她学到了不少，也让她对师兄那些“稳健”准备背后的深意，理解更深。
原来，师兄教的，不仅仅是法术和技艺，还有如何在复杂世界中生存的智慧。
她看着师兄开始收拾“问道幻间”，心中暖洋洋的。
师兄虽然总是让她干这干那。
有时还“画大饼”，但该给的好处、该有的关心、甚至寓教于乐的“好玩”的东西，他其实都默默地准备好了。
“师兄，”她忽然小声说，“谢谢你。”
李长寿收拾东西的手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姜灵儿忽然听到他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揶揄。
“看来这‘茶馆’没白开，笨蛋也知道动脑子了。”
姜灵儿正沉浸在游戏结束的兴奋和对师兄的感激里，乍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师兄在说她以前“笨”！
她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不是害羞，是气的！
杏眼圆睁，瞪着那个看似专心收拾阵盘的男人背影。
“谁、谁笨蛋了！”
她跺了跺脚，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带着被戳破某种“事实”的羞恼。
“我刚才明明推理得很好！连茶馆主……连师兄你都点头了！”
她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
李长寿背对着她，肩膀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嗯，是开窍了。以前让你看个阵法图都嫌线条多，今日倒是能把金线、黑影、异香串起来。”
这话听着像是肯定。
可结合前面那句“笨蛋开窍”，怎么听都像是在说。
你以前就是个笨蛋，今天好不容易聪明了一回。
姜灵儿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像只塞满了松子的小松鼠。
她冲到李长寿面前，仰着脸看他，眼里燃着两簇小火苗：“李长寿！你……你个大笨蛋！”
她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反击”。
说完自己也觉得这反击有点无力，更像是……撒娇？
呸呸呸！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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